洛桑菩提心法12課:第七安忍課

放下手中灼熱的炭火,愛自己救自己

你今天也不小心生氣了嗎?如果沒有,那你真是太厲害了。每天早上一睜眼,唉呀,小狗亂尿尿,生氣罵小狗。開車上路時,唉呦,遇到交通規則參考用的駕駛亂亂開,生氣按喇叭。可以生氣的狀況實在是太多太多,罵他還好嘛,沒打他算不錯。

隨慣性生氣,就怕隨時生病。從醫生的角度來看,怨氣還沒傷到敵方,先讓自己血液混濁、血壓飆高、自律神經失調,晚上還容易睡不好。長此以往,免疫力肯定被搞得亂七八糟。大醫王佛陀為我們開出的絕妙處方──安忍,對治慣性生氣,療癒效果最顯著。安忍同時也是替我們積福的六度波羅蜜之一,安忍有成,智慧大開不耽誤。

很重要一點要先釐清,安忍非隱忍,不是傻傻忍耐。安忍的核心是知因識果,安忍的初心是慈悲,因為知道發脾氣傷身,所以不想找自己麻煩,隨便丟失好心情。因為看清對方狀態不好,雖不認同但能理解他的奇異行徑,不會放縱自己輕易發怒,跟著受癡愚之苦的人一同沉淪。從此,他人之惡,再也上不了你心。我的安忍修煉秘笈,願與你分享:

燙手燙手啊,丟掉絕不可惜

在西藏,我們說「生氣是給自己吃毒」,拿別人的過錯,來懲罰自己。或說,「嗔怒之人炭火手中握」,還沒燒到對方,自己先燙傷。胡亂生氣很不OK,西方哲人也抱持相同看法,心懷怨恨敵意,像是提著一桶死老鼠(或糞便),還沒潑到人,先臭到自己。

我一個朋友一生氣就頭痛,遇到看不慣的,他就想「不行,我有高血壓耶,管他那麼多,先顧好血壓要緊。」你去看那些長壽又健康的老人家,他們遇到不如意、遇到糟糕的人會怎樣?要嘛說「我才懶得理他」,要嘛「呵呵呵,這孩子真是的」,嘴上雖然責備,但心裡早已見怪不怪。

餓要處理,惡更要處理

肚子餓要怎樣?吃飯喝奶啊,三歲小娃都知道。關於餓,台灣人懂吃,有千千萬萬種方法叫自己不餓。完全不用我教。但比餓更傷人身心的「惡」,很多人一忙起來都忘記要處理,這邊特別提出來講。

寂天菩薩《入菩薩行論》中提到:「罪惡莫過嗔,難行莫勝忍。」沒有比嗔恨更大的惡,沒有比安忍更困難的修行。可以怎麼修?觀想你的敵人是你的「健身教練」,他出的難題是在鍛煉你的心靈肌肉。沒有重量訓練,肌肉不會長大;沒有刁難,智慧又如何增長?

虛舟一艘,你在對誰生氣?

當你準備過河,卻被小船擋了路,你大罵,又是哪個不長眼的,是會開不會開啊?等靠近一看,才發現船上空無一人,原來這只是一艘隨波逐流的空船,明白後火氣瞬間消了一大半。看啊看啊!世間所有無理無明、令你不爽的人,不都像這空船?幹什麼都好像沒有靈魂一樣。

他們受自己的痛苦慣性牽引,不自主被糟糕情緒、成長環境驅動,身不由己撞向你。並非針對自己,空船腦袋空空,撞到誰都有可能。遇到這樣的「船」,閃過、繞過、放過,日子更好過。看清他的身不由己,我們心中燃起的就不再是怒火,取而代之,是同情、是悲憫。

生氣+抱怨=劇毒,這是讓身體發炎、細胞癌化最快的配方。嗔心一起,傷人三分,損己一萬。順你的人,只會寵你,跟他對練,他也只會讓著你。逆你的人,才是良師,跟他對練,安忍學分到手,知因識果智慧大開,玻璃心都煉成金剛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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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 洛桑加參《不生病的藏傳煉心術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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